苏简安想了想,又拿着文件蹭到陆薄言的对面,拉开椅子坐下来,和他面对面一起工作。
她往熟悉的怀抱里靠了靠,迷迷糊糊的问:“你不看书了吗?”
“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当时的老大找到我,说有个很挣钱的活儿交给我。如果我做好了,他们保证我老婆可以活命,但是我可能要进去蹲几年。他们还跟我保证,我不会死,只是坐几年牢。”
陆薄言淡淡然挑了挑眉:“什么问题?”
工作到三点多,苏简安心血来潮,请全办公室的人喝下午茶。
他一度以为,他和沐沐是两个独立的个体。
想到这里,白唐莫名地有些想哭,最后因为觉得矫情,硬生生忍住了,拍了拍陆薄言的肩膀,说:“我也相信陆叔叔一定会赞同你的选择。”
明明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,但是小家伙看起来,似乎已经对某些事情有自己的看法了。
她不该提起这个话题,更不该主动招惹陆薄言。
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;知道自己过着什么样的日子。
陆薄言牵起苏简安的手:“上车了。”
太阳的光线已经开始从大地上消失。
家人都很疼他,对他言出必行,从不轻易推翻对他的承诺。
出电梯之后,沈越川回过头,对苏简安说:“我会尽量让过去成为过去。”
想到这里,沐沐已经开始默默计算如果他想从家里溜出去,成功率有多大?
陆薄言合上电脑,说:“我跟你一起回去。”